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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发表于 2008-10-28 15:36
| 只看该作者
【穿越时空爱情类】《囚禁你的心》+《痴恋》作者:晴天宇← 痴恋系列
《囚禁你的心》
第一章 出游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柔柔的地投入窗内,房间的地板上交织出星星点点的光影。离窗不远处的圆形水床上,碎花被下拱起一陀不明物体,并从中传来一种有规律的怪声,确切的说,应该是两种仿若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声音,“滋――――”马上跟着是“乎―――”。
突然,床头一造型古怪的闹钟啪一下自动弹落到枕头边,发出尖锐的录制叫喊声:“教练来了教练来了……”
“哗”,被单一下被掀起,床上跳起一娇俏女孩,加一条德国猎犬。女孩锁定烦扰声源后,一记飞腿将那可怜的闹钟踢到床下,正想躺回床上重返梦乡,一声惨叫让她马上跳起又搜寻声音来源。
“姐――――!”伴随着一把专属男孩处于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音,床边伸出一颗漂亮的脑袋,红发微卷,淡棕色的眼眸清澈透沏,高挺的鼻梁,红艳的嘴唇,所有这些搭配在那张下巴微尖的白皮肤面孔上让脑袋的主人的性别常遭质疑。不过这张漂亮的脸蛋的前额已无端突出一高楼大厦,严重破坏整张脸的平衡感。“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这个暴力狂!为什么总爱丢东西。”
而床上那个“总爱丢东西”的人正咧开嘴傻笑,见弟弟露出哀怨的神情,连忙上前帮他揉。并诚心道歉:
“原谅我嘛!这是职业习惯。球,圈,棒什么的都常常用来抛的呀!”
“你刚刚好像是用踢的,韵律体操有这么一种表演方式吗?”男孩瞪她一眼,拾起地上的闹钟继续唠叨:
“你都退役一年多了,这个闹钟怎么还调这种声音?还在为冠军赛落败耿耿于怀啊?”
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下床走入洗手间,没理他。
男孩好象非要问个明白,追上去嚷嚷:“姐,你怎么就不理我。好歹说一句嘛?也不知全家有多担心。“是”或“不是”嘛?”
“哗”
洗手间传来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等静了下来,男孩继续小心翼翼又问:“姐,不高兴了?”
洗手间的门发出“叽”一声,女孩走出来时,顺脚踹了它一脚,骂道:“跟我作对,让修理工换了你。”绕过弟弟,她一边走向衣柜,一边就旁若无人脱睡袍。
“喂?!腾斐,干嘛呀你,你不知羞还是怎地,在男人面前就脱。”男孩把床单一扬,把女孩盖杂物般从头罩到脚。
“嗟”女孩钻出头来,“说笑话给谁听啊?男人?你不记得小时侯咱不止同吃同睡还同浴,我哪块你没见过。再说,拉格,你已经算是男人吗?充其量不过小毛头。”
“你、你……每次都这样,你别转移话题”,拉格指着她,红着脸。
“我、我,怎样?你不是妈派来安慰我的吗?怎么,怕我想不开,跳楼自杀?”
腾斐再次转过身,在柜子里找到昨晚准备好出行的服装,也不管弟弟在场,三下五除二,套上了。一转身,她一脸严肃,:“过去了,我忘了,不提就没有遗憾的感觉。”
“可是,你根本没释怀,总逃避有用吗?就像你们中国人说的,这治标不治本。”
“我们中国人?你妈教的?还是你要搞种族歧视?”腾斐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哪有,你不也说了‘你—-妈’?搞分裂的是你才对。”拉格耸耸肩膀。
腾斐决定不再绕着这个话题转。谁叫她家的血缘分外复杂呢。爷爷腾念祖是纯中国人,美国本土出生长大;奶奶年轻时是印度大美人;爸爸腾书语娶了意大利美女罗兰,相隔三年依次生下两个明显代表不同人种的孩子,当然就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姐姐腾飞,以及红发棕眼白皮肤的弟弟拉格。腾。不过,严格说来,她姐弟俩还是有一出色的的共同之处---容貌超凡脱俗。
正在照着镜子梳头的腾斐,天生骨架匀称娇小,在体操环境中,长期受到舞蹈与韵律训练的身体,在外型上是娇柔纤细的,实际却隐藏了惊人的力量。她的外貌,可以说是集齐了东方人的优点,大眼睛黑白分明,丝绸般油亮顺滑偏棕色的头发,发尾微微自然卷着;不点即红的樱唇娇艳欲滴,由于混血的缘故,皮肤比一般中国人更细致白嫩。鹅蛋脸上总飘着淡淡红云。
“啊---,拉格,我的隐形眼镜忘在索华家了,你一会打个电话去,并帮我拿回来。我十点出发。”
正刷牙的拉格探出头来,含糊不清的“哦”了一声。
腾斐整理行装同时又吩咐:“顺便把道格拉斯牵去散散步,我不在期间,由你照顾它。”。
“我可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出游。”
“谁带你去?”腾飞一副‘你别做梦’表情瞪着弟弟。谁知拉格一点也不示弱,以“早知你会这样说”的眼神回瞪姐姐,然后摇头晃脑,用意大利文说:
“我亲爱的莫亚姐已经邀请我陪她同行。”
莫亚!莫亚!
这见色忘友地死家伙又在充分发挥她的恶劣本性了。
盯着走在身前的两个哥俩好似的人,腾斐一脸不屑。
小人锐面!损友啊!
“
哈嚏。。。哈嚏。。。”
“莫亚姐,你感冒了吗?怎么一直在打喷嚏啊?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走在拉莫斯杉木林
的小道上,拉格献媚地关心着身旁那已经一上午都在不间断地打着喷嚏的莫亚。
“没有啊。昨天还好好的。不过不用了,谢谢你。你真是个成熟体贴的绅士,不象某人。”莫亚扫了一眼身后的腾斐。
“噗”腾斐捂住嘴巴。成熟?体贴?绅士?
莫亚啊莫亚,亏你跟我那么多年的朋友,你还没摸准我家的情况吗?表里不一是腾家特色啊。越是表现温柔人,他的诡计就越多。这拉格算是还没到火候就已经这样了,等他长大时还得了?还有,你不知到他外公很器重他吗?外公是什么人啊?前黑手党教父啊。腾飞同情地看着莫亚。然后把耳塞戴稳,调大MP3机的音量听收音节目。
节目整个时间段都在探讨人神秘失踪的话题。
“……世界上突然就有人不见了,而那个恰巧又是你最亲的人,你无法预料他的失踪,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一年的今天前在费城的上空我们失去了首航的豪华客机---JF854的踪影,10天后,飞机的残骸却离奇出现在内华达洲的郊野森林公园,只有三分之二乘客的尸体被寻回,其余的究竟在哪儿呢,早已粉身碎骨,还是另有玄机?外星人干的?我们应该怀念他们还是继续漫无目标的找下去呢?有的人宁愿相信他们去了另一世界,或被带走了,或误闯进精灵的世界不愿回来。您相信吗?一首歌后,我们继续和听众们交流。这里是FM106。2,惊奇大观节目……”
斐……
斐斐……男孩的声音。
谁啊,我好困,别吵我。腾斐动了动沉重的眼皮。
斐……郁金香都开了,快来看。
不看,想睡觉。腾斐喃喃呓语。
你不看啊,那它们还有什么价值,给我把它都毁掉!负气声音继续传来。
真够无聊的,你爱怎么就怎么吧,讨厌的小鬼。
看,多美……斐,看呐,原来花最美的时候就是被毁灭的时候啊,呵呵。
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斐!”
“斐……”
“斐!”一只手在摇她。她生气了,掐住那手,嚯一下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用几乎是尖叫的声音道:
“我不要看郁金香,你这个变态!”咦,没人反驳。满意!腾斐点点头,又想躺下继续她的睡眠。冷不防有人揪住她的右耳,用绝对能在比大声的比赛中获冠军的音调嚷:
“你这寄生虫,还不起来帮忙--------!”
腾斐马上就被吓醒了,呆呆的看着面前众多面孔,有看好戏的,有表同情的,最恐怖的,是莫亚的一张绷得死紧的臭脸。
“我看,我看,别生气。”腾斐马上陪着笑说:“在哪儿,那美丽的遭摧残的郁金香呢?”
“你还在做什么荷兰梦啊?我找你搭帐篷,你跟我要郁金香?”莫亚磨起了拳头。
“不,不,不是你,是他。”就说嘛,刚才明明是一把男孩的声音。死家伙,连姐姐也要捉弄,腾斐瞪着拉格。拉格一脸无辜。莫亚更是生气,一个爆栗赏来。
“他和我一起过来的,你这家伙,偷懒找借口不说,还死不悔改?”
啊,果真只是做梦?那声音也太清晰了吧。无来由的,她打了个冷战。
“罚你一人去拾柴火,不够不许回来。”
“莫亚,我还是帮忙搭帐篷吧,我……”腾斐低声下气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莫亚瞪着她。
“不,不敢。”在这号称休斯顿母狮莫亚面前,她最好还是识相一些,不然会死得很难看。
“你和我一块去”,腾斐揪着弟弟的衣袖,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一溜烟往树林深处跑去。留下莫亚在干瞪眼。
高大的杉树下,腾斐和拉格忙碌地收集着枯枝。
把树枝堆到一边,拉格拍了拍手,抬头看见腾斐刚拾起一枝,怀中又掉下一枝的狼狈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她身边,抱过她手中的柴,还不忘问她累着没。当她易碎娃娃般。到底谁才是老大啊。
不过反正没吃亏,对着弟弟的背影,她伸伸舌头。趁机偷懒一下,看看周围。她第一次到这路佛思山,听说这山林曾有过神秘事件发生,曾有人无端在此地失踪。有人开玩笑说这里某个时间,会和百慕达一样,会把人卷走。警方则相信失踪的人是被杀害了,由于找不着尸体,所以迷信的人才认为是神秘力量所致。
看着伸向林中的小路,腾斐禁不住向前走去。
“姐,不要乱跑!”拉格突然扯住她的手臂。
“痛啊!这么大力做什么?小笨蛋!”
“你才是呐!叫你几声了,怎么不应我,还继续乱走。”拉格的声音明显带着担忧。
有吗?腾斐感到奇怪。
回营地的时候,腾斐禁不住问自己,明明她懂的比谁都多,想的比谁都成熟,但为什么到头来谁都认为她是小孩,最应受保护呢。就拿当年退役一事来说。输给芙罗荻那蠢蛋,而屈居亚军,感到不甘心也只是一会儿的事,她并没有一直耿耿于怀。毕竟退役前在赛场上能画上完美句点的选手并不多,她也想通了。可是家人却一直在想方设法安慰她,对她小心奕奕过了头,总怕她回想起过去的不愉快。于是她坚持上大学远离家里想向家人证明她早已开始了新生活,却被家人误以为在逃避疗伤。这不,这几天是恰逢退役一周年,老爸又派拉格前来“保护”她了。
唉!
“姐,很重吗,都给我吧。”见她突然叹气,拉格忙要接过她手上的柴。腾斐一言不发不理他,继续往前走,觉得自己已经被家人打败了。虽说自从四岁就离家跟着玛荻教练学体操,和家人相处总加起来不够两年时间,的确缺乏沟通和交流,但始终自己的孩子自己最了解的不是吗,而她亲爱的父母竟然不如只跟她相处一年的莫亚了解她。从第一次见面,莫亚就断言她是那种外表柔弱,内里却是极其坚韧,看似单纯其实却实狡猾无比的人。真是可怕的莫亚,早些认识她就不会一直那么寂寞了吧。
中国人说的缘分啊!
晚上的篝火晚会很热闹,朋友们唱啊跳啊疯了一阵。玩够本后,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分散到各角落,累了的早溜回帐篷会周公去;情人们在黑暗的树丛里细语温存;有的人围成一堆大吹各自曾经的奇特经历。外表英俊又装扮乖巧的拉格成为众女大学生的竞相接近的对象。在他周围的女孩时不时发出“啊”的尖叫声。
嗟!又瞎蒙鬼故事。腾斐酸溜溜的瞪了那堆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红柿。不公平,实在不公平!为什么只要每次拉格出现,她的好朋友们一个两个都变得毫无人性,都弃她而去。想她一个多么可爱得东方娃娃,在大学内是回头率数一数二的,无论男女,谁不被她那甜死人的外表勾去魂魄,现在居然输给自己的弟弟,就因为他是男的。
不过这小子又的确是她家的骄傲,从小就是不用人担心,有着天才般的脑袋,才16岁就进入哈佛就读商科,将来可见是个有雄才伟略的精明企业家。比他还大三岁的她更象是他的妹妹,处处受着他无微不致的照顾和保护,想想还真惭愧。掏出掩在衣服内的白金项链,链坠是空心蓝宝石,成椭圆型,把它从中间一翻,可一分为二,左半是腾斐珍藏的她十五岁时和弟弟的合照,右半是她18岁退役那年的生日照。两张照片里的她加上拉格都在开心的笑着,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火堆那边又传来女孩们的惊呼声,抬眼望去,女孩们一脸紧张,莫亚更是夸张的挽住拉格的手臂。碰巧拉格望了过来,向她挤挤眼。
无聊!打个哈欠,腾斐钻入帐篷倒头便睡。十几年来早睡早起,这习惯现在也无法改变。睡梦中,腾斐见到好多人,妈妈,爸爸,外公。嘻,连梦的内容都跟以前一样,想他们时,他们就会出现在梦中。有雾,这不是刚才拾柴火的那个地方吗?前方好象有河流,不对,这附近没有河啊。诡异!向前走?回头吧!可脚不听使唤,有人接近了,无来由的她怕得发抖。
斐
陌生的声音,但却让她浑身一颤。
斐,我抓到你了呢,不乖的人。
慢慢扭过头,她看到一个坐在马背上的人,确切的说是个孩子,十六左右的年纪,一身的白,由于背光,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可以感觉他在笑,但那笑是冰冷的,飞扬的长头发使他看起来有些残酷的感觉。
想跑,但浑身仿佛被钉住般,眼睁睁看着那人伸出白皙的手向她抓来,那手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一只黑色的魔掌,要把她控制在掌中心一般。
“赫”
腾斐睁开眼,吓出一身冷汗。看看手表,凌晨5:30点。
钻出帐篷,吸一口满是负离子的空气,看东方已露出鱼肚白。树林中充满虫叽叫声,鸟鸣声,微风送来阵阵野花香,大自然创造出来的和谐抚平腾斐由噩梦带来的不安。
看向昨日走过的小道,幽暗幽暗的。
看着看着,腾斐竟然移不开眼睛。那头仿佛有一种魔力在催促她过去。犹豫良久,好奇的感觉战胜了胆怯。她抬脚向小道那头走去。
路的两旁是高大的杉木,这里她是认得的,昨天还在这拾柴。那么前方会不会真的有个湖或有河流。抓住胸前的链缀,仿佛那会让她增加勇气和胆量。
再往前走了两百多米,居然是一条转向另一坡的山路。她舒了口气,还好,梦中的是假的。不会有奇怪的男孩。
放松了神经,腾斐决定回营地。
在离远看见帐篷的时候,腾斐习惯性摸摸脖子上的金链。混蛋,不见了。一定是刚才在路上时不小心被树枝弄掉而不自知。
太阳已经露出三分之一的脸了。
腾斐马上转身往身后的路搜索,直到走到自己最后停顿的地方,终于在拐弯处的灌木枝上见到在微微晨光下闪闪发光的链子。伸手捞回链子,审视一下,抬头正要戴回脖子上,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全身定格。本应是拐弯角的山壁,此时不见了;前方虽只有茫茫雾气,明显有水的味道随风吹来。有些心慌,心里明显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然而脚步却开始移动不受意志力的控制。腾斐想喊人,喉咙却仿佛被堵塞住一般。诡异的白雾往她的方向卷来,当雾笼罩住全身时,腾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逐渐变得透明,身体开始变轻,低下头,她看不到自己的脚,感觉自己飘浮起来,仿佛与雾合二为一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前方牵引着她。她的意识慢慢涣散,陷入黑暗前只听见耳边传来流水哗哗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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